《系统之农女养夫记》小说章节目录许容意,莫榕风全文免费阅读

小说:系统之农女养夫记

小说:种田

作者:薄荷桑叶

简介:许容意一朝清醒,发现自己穿成了因偷粮被打死的小混混。一位长年被虐待,眼睛还瞎了的夫郎,手被打断,没银子找大夫的小姑子,巴不得她早死下地狱的小舅子,一对嗷嗷待哺的龙凤胎。一家子因她拖累,被村民赶到后山喂虎狼,住到已经倒塌一半的土房子,没有吃的只能黑暗料理,就这,还有赌房、暗坊的人上门,要她卖儿卖夫郎。于是,带上系统,走上一条发家致富,种田养娃的养夫路。

角色:许容意,莫榕风

系统之农女养夫记

《系统之农女养夫记》第1章 你竟然还活着免费阅读

二月初春,村长让溪水村所有人都去祠堂,为在灾荒里死去的亲人祈福做法。

这所有人中不包括许容意,因为她已经被逐出村子。

许容意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她会没有任何预兆的,莫名其妙的就死了,一睁眼,成了因偷粮被打死的混混,死后还被逐出村子。

还有令她更震惊的是,她竟已娶夫莫榕北,一个眼睛失明的瞎子,他父母双亡,只留下一对龙凤胎弟妹为伴,而他们之间还有一对龙凤胎,只有七个月。

对于这种情况,她百思不得其解,为什么命运会选择她,只是因为她跟这具身体长得一模一样吗?内心充满疑问。

恰巧,这时远处传来同样充满疑问的声音,“哥哥,村长她们正在祠堂祭祀,我们来这里干什么,是来给她收尸的吗?”说道收尸那个声音却明显有点高兴。

“阿风,不要胡说。”另一个声音接着出现,比起那少年的略显稚嫩平淡无奇的声音,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,仿佛沉寂已久的美酒引人沉醉。

而那个少年可能是被哥哥训斥,停了一会,又接着问道:“那哥哥我们来这干什么?这里靠着山脚,万一碰见狼虎怎么办。”

“不会的,现在是白天,狼虎不会下山的。”此次,那个被称为哥哥的人耐心的回答道。

许容意静静的等待两人露面,她已经知道来人的身份,少年应该是莫榕风,那个被他称为哥哥的人是莫榕北,她娶的夫郎。

如果她记忆没有出错,他们三天前就已经见过,那时候她被埋在土里,而埋她的人正是这位夫郎。

随即,“哥,她竟然还活着?”一个面黄肌瘦头发枯黄,一副严重营养不良十二三岁的少年走进来,见到她还活着,极其失望的撇撇嘴。

许容意不由苦笑,这个问题她同样想问。

“阿风,不许胡说。”他哥哥训斥的声音立马出现。

许容意想可能是担心莫榕风被她打,毕竟原身是一个极其喜欢动手打人,莫榕风立马被斥责。

莫榕风不服气的瞪了她一眼,紧接着一节竹子四处探点,一个身影缓慢的出现。

顺着竹子往上,是一只瘦骨嶙峋的手,往上,手的主人跟竹子一样,只剩下一副骨头撑着身体,看不到一点肉,俊秀的面孔上两边两颊深深凹陷着,还有几个青紫的淤痕,一看就是被人一拳头一拳头打出来的,再往上,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,眼睛周围如同熊猫眼一样。

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瘦骨嶙峋这些,她在见到那个男孩时,心中就已猜测到,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双眼睛。

如果这双眼睛充满光芒,那应当是很耀眼,整个人不再是死气沉沉,黯淡无光,而是充满活力生气。

还有那一头晃眼的白发,这个年纪一头白发,出了因过劳导致精血虚亏,她想不到还有其他原因。

“阿风,她醒了吗?”莫榕北走了进来,因为他眼睛看不见,所以,他问弟弟莫榕风。

“哥哥,她醒了,你先别过去,你一过去她肯定要打你。”莫榕风握紧拳头满脸戒备的看着她,脸上全是愤懑。

闻言许容意缓缓的把头扭到一边,她,她没有随意打人的习惯,除非被打的人触碰了她的原则。

心里默默唾弃原身,有本事的人能跟外人横,没本事的窝囊废才会对家人出手,跟原身长得一样都是对她的侮辱。

但同时,她反而有点佩服莫榕北,身处黑暗却心里仍有光。

据她这三天里获得的记忆,他的日子过得很辛苦。

六岁时父母双亡,没有大人撑着,家中财产被村里人瓜分殆尽,为了养活龙凤胎弟弟妹妹,他只能给人家干活,换点吃的。

后来到了他成亲的年龄,因他要求十两银子的彩礼,加之被有心人败坏名声,婚事一拖再拖,最后被官府婚配给原身。

但原身心有所属,对他霸占自己心上人的位置不满,等与他孕育一对龙凤胎之后,更是变本加厉,之前,还仅仅是拳打脚踢,那之后,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打,成人手臂粗的棍子,拳头大的石头,缺了一条腿的凳子……

而莫榕北为了两个孩子,从那以后默默忍受,再也没反抗过她。

每日非打即骂非人生活,轻则身上全是淤痕,重则几天下不了床,他身上的伤永远是新伤加旧伤,从不曾痊愈过。

在这样的情况下,在原身被村民打死后,他因夫妻情分打算把她的尸体埋了。

当时,他一个人都把坑填了一半,没想到她借尸还魂,出现在这具身体里。

当听到她的求救,他最后还是把她拖到这间房子里,每天晚上都冒着被虎狼袭击的风险,一个人偷偷的来照顾她。

“哥哥,她是不是死了,一动不动的?”少年见她半天不动,忍不住小声的嘀咕。

过了好一会,少年见她还是一动不动的,跃跃欲试的拿过他哥哥的竹竿,“哥哥,她好像真的死了。”

刚开始用竹竿轻轻的戳,后来见她一动不动,眼睛闭着,胆子开始大了,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。

正当许容意忍不可忍的时候,她的哥哥两手张开摸着走过去,拍了他一把掌,生气的道:“阿风,你在干什么。”

说完他慢慢摸索到她身边,接着一只手似乎是想探探她的鼻息。

当他靠近接触到她的时候,许容意发觉一件奇怪的事,她身上的伤在慢慢恢复,一直持续的疼痛渐渐缓解。

摸到她的嘴唇感觉到她的呼吸,那个夫郎一顿,接着身体竟因害怕微微发抖,紧咬着唇直到它发紫。

“妻主,你……你还记得我吗?”

“记得,你三天前告诉过我,你是我的夫郎。”许容意回答他。

听完她的话,莫榕北好似松了一口气,身体不再紧绷渐渐松懈,“阿风,把罐子拿给我。”

“你看什么看,我告诉你,你现在已经被打得躺在床上,你要还敢欺负我和我哥,我等下就去叫何颖姐,把你打死。”少年拿着一旁的竹竿,底气不足的恐吓她。

见他已经被吓得跟他哥一样发抖,许容意觉得没意思,她又不会欺负她们。

“妻主,这是四婶子给的米粥,我喂你。”莫榕北把土罐子接过去,用一个木勺精确的把粥送到她嘴边。

“哥哥,你真的要给她吃,我们都没有吃的。”虽然把罐子递给他哥哥,少年眼圈却开始泛红,能看的出来他不甘心。

许容意吃着嘴里苦涩,不知道掺和了多少草根,隐隐之中还带着石子的粥,闻言一愣,她刚才差点以为这东西是他们吃了不要的,才拿给她吃的。

“妻主,你怎么不吃了,对不起,是榕北没用,今天没有要到白粥,等明天,等明天我去县城给你讨要白粥”到最后竟还给她道歉。

“哥哥,你眼睛不好怎么去县城讨粥?连阿雨都被那群人给打伤了,你眼睛看不见,被他们欺负了你怎么办?”

“而且,桃桃跟淘淘都没有吃的,我们还管她干什么?让她死了就好了,她就算好了她不会记着你的好,她还会是打你的。”说道最后少年神色激动,恶狠狠的瞪着她。

不料,却被莫榕北呵斥:“阿风,别说了,你先回去。”

莫榕风没有听他的话,反而愤怒的吼道,“哥,我就要说,我就是巴不得她死了,巴不得她下地狱,下辈子不得超生。”

许容意还没反应过来,身上就被莫榕北扑过去,抱着她拼命的请罪:“妻主,你别打他,打我,是我没教好弟弟,是我没用,是我的错,你打死我。”

转身怒呵:“阿风,回家去。”

“哥哥,不是你的错,你为什么总往身揽,许容意你要有本事起来打死我,你别欺负我哥,你起来打呀,我站着不动让你打,我还就告诉你,我就想你去死,你去死。”莫榕风边哭边恶狠狠地诅咒。

下一刻,“啪啪”,两巴掌狠狠的摔在他的脸上,让他的咒骂顷刻间戛然而止,莫榕北冷冷的道:“滚”

他眼睛看不见因为这两巴掌,他的弟一时茫然似是不相信,自己被哥哥打了,随后,满脸委屈的跑了。

刚开始许容意十分茫然,但她迅速反应过来,她是这场戏的看客,许容意渐渐无动于衷,只是看到面容冷静,一派淡然食指却微微颤动的那人。

忍不住说道:“你其实不用打你弟弟的,我知道你刚才在试探我,试探我是不是跟她一样,动不动就打你们。”

“你们的气息一模一样。”莫榕北淡淡的道。

虽然他脸上的表情跟声音一样冷淡,可许容意还是看的出来,他整个身体都在抗拒跟她呆在一块,他其实很怕她,他很想离开这里。

看到他一副想要逃离的样子,许容意心想微微吐槽有点缺心眼呀弟弟,把他眼睛看不见的哥哥留在这里,他就不担心吗?

随后,她表明态度,“不用再试探我,我不是她,你忘了吗?那时候她的尸体都僵硬了,她不会再回来了,她已经死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你对她是什么感情,是想让她死,还是想让她活着,可我很明白的告诉你,我不是她,虽然我们长的一样,名字也一样。”

她说完空气里却安静下来,过了一会,莫榕北才缓缓开口道:“既然你不是她,而我也救了你,我能不能求求你,以后不要打阿风和阿雨了,你要是不高兴,就打我一个人,我不会反抗你的。”

说这话时莫榕北的表情十分平静,甚至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,许容意怔怔的看着这一幕。

心里复杂,这恐怕是他最低的要求了,只要她不在打他的弟弟妹妹,其他的他已经无所谓了,

“其实,还有一种方法,你救了我一命,我会报答你,如果你想让我离开这里,等身体好了,我就会离开这里,你仍然可以告诉这个村的人,我死了。”如果她离开这里,莫榕北告诉村里人她死了,没人会怀疑。

“你会离开这里。”莫榕北平静的脸终于有了波动。

如果她离开这里,就像她说的,他仍然可以告诉村里人,她死了,以后她就不能顶着妻主的身份对他做什么。

“对,如果你希望我离开,我会离开的。”说实话,与其被困在这里,每日家长里短的,她宁愿出去走走,见识一下这个世界,毕竟,她跟他们一样是陌生人,不熟,这里没有让她眷恋的人与事。

莫榕北愣了一会,“如果你真的愿意离开这里,我会很感谢你”,空洞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见。

“我会离开的”许容意郑重的承诺他。

然后,她就静静地看着莫榕北离开,看着他把那罐她不吃了杂粥,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,在床边一阵摸索后才发现,竹竿被少年一气之下顺手拿走了,没有找到竹竿,他只能慢慢的凭着感觉,一小步一小步的如同蜗牛一样,往前挪动。

那道离去的背影,最后刻在了许容意的脑海里,渐渐地住在了她心底,让她心底五味杂瓶。

等再也见不到了他的身影,许容意这才痛呼出声。

从刚才她脑子里出现“离开”的意思后,她的心就骤然一紧,须臾尖锐的疼痛穿至全身。

怎么回事?她不过就是想离开这个地方,为什么这么疼,“啊…”许容意面色顷刻间变白,太过剧痛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等她明白脑子里不能出现那两个字时,发现全身都是汗,尖锐的疼痛渐渐从心底褪去。

未等她想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房子外再次传来莫榕风哭泣的声音:“哥,都怪她,要不是她,我们怎么会被大家赶出村?”

赶出村?这又是怎么回事,当初,不是只有她一个被赶,没有连累到他们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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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
不知道有没人喜欢女尊种田文,有的话咱们可以一起携手走一段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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